巴黎圣日耳曼主场迎战摩纳哥,赛前发布会,恩里克往椅子上一靠,聊得挺开。先说抽签——记者问他对欧冠新签位怎么看,尤其是又要碰巴萨、曼城,还有些生面孔。恩里克乐了:“比上赛季简单,因为不可能更难了(笑)。但我们早就习惯这种签了,得拼命往上爬,目标就是前几名。前两年我们排第11、第15,教训够深刻了。”

接着有人提起穆里尼奥那番话——狂人说金球奖得主未必非得是巴黎的,也未必是西班牙人,然后给姆巴佩造势。记者追问恩里克:“您觉得金球奖该不该是您手下的人?比如法比安·鲁伊斯,人家拿了世界杯又拿了欧冠。”恩里克耸耸肩:“说实话,谁拿金球我兴趣不大。但非要说个人看法——配得上的应该是巴黎球员。我们啥都有啊,跟球队一起拿欧冠的,还有法比安这种捧过世界杯的,登贝莱以前也拿过金球。所以,我觉得必须是巴黎的。不过嘛,这只是我的想法,我也可能错,这不明摆着吗?但个人奖项真不重要,足球是集体活,咱们得盯着对团队更重要的事。”
然后又有人提到塞斯克·法布雷加斯那段战术演讲——小法说现在人盯人防守越来越多,导致进攻端得玩命跑位,“位置战术”快被自然淘汰了。记者问恩里克,巴黎这些年就是不停换位、跑动的典型,是不是也认同小法?恩里克先用法语开了句玩笑:“用法语聊战术?我怕我说不清楚。”然后正经起来:“我得去看看小法的采访,他在科莫干得真不错,让人佩服。我同意他的看法。每个教练都有自己的周期,用来表达他想在足球里实现的东西。对我来说,关键是不断适应。我现在做的事,跟我在罗马、巴萨那会儿完全不同。后来在巴萨又变了,因为得看球员来调整。再后来带国家队,又是另一套,因为能自己挑人。”
“足球一直在变,你看看现在所有教练手头那些分析软件,太厉害了,能盯着对手每个动作。我去年说过一句话:‘对对手难以预测,对自己可以预测。’这就是关键,或者说我们还在找的那把钥匙。我们想给球员更多信息,确保万无一失。这个赛季在欧冠,我们还得变,因为对手会学你。作为教练,这太吸引人了——这就是我最大的动力:想不停改进,想帮球员更多,想理解他们碰到的难处。我跟小法看法一样:我熟悉的巴萨式传统位置战术早没了,因为缺了流动性,你就没法给任何球队惊喜。我喜欢这样,不一样,靠创新找新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