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斜照在临沂蒙山沂水训练基地,刚刚结束带队训练的冯潇霆摘下战术板,谈起年轻球员培养时眼神突然亮了起来。"球场上从来没有什么捷径,"这位前国脚用球鞋碾了碾脚下的草皮,"就像这块场地,草根扎得深,才能经得起风雨。"

作为齐鲁超联赛临沂队的体育总监,冯潇霆对今年联赛的火爆深有感触。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常常让他想起自己初出茅庐时的场景。"你知道吗?现在每场比赛都能看到祖孙三代一起来看球的画面,"他比划着看台的方向,"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,上个月还在场边哭闹,现在都能跟着球迷方阵喊加油了。"
联赛硬性规定的U19球员出场政策,在冯潇霆看来就像给年轻人打开的一扇窗。"刚开始那几个毛头小子啊,"他笑着摇头,"传球能踢出边线,防守时连站位都找不准。可现在呢?"说着翻开战术本,"上周对淄博那场,17岁的小李那个穿裆过人,直接把对方老将晃倒在地——这种成长,在训练场上一辈子都练不出来。"
聊到留洋话题时,冯潇霆从冰柜里取出两瓶矿泉水,其中一瓶顺手抛给了场边训练的年轻球员。"五大联赛?当然好,"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"但你要先问问自己,现在去能不能踢上比赛?"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训练服上,"我见过太多好苗子,没做好准备就出去,结果把板凳坐穿又回来了。"
傍晚的训练哨声响起,冯潇霆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。远处几个小球员正围着战术板争论跑位路线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"其实吧,"他望着那些身影突然说道,"当球员就像种树,有人想长成参天大树,有人甘做灌木丛——关键是要知道自己想长成什么模样。"